新派讯 1月27日上午,74岁的胡洪盛站在乐谱架前,手持口琴,双目微闭,一曲《送别》在房间里缓缓流淌。老伴徐维新放下手中的乐谱,和着旋律轻声哼唱。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将这一刻定格为岁月静好、琴瑟和鸣的剪影。

胡洪盛(左)和徐维新
作为潍坊老年大学手机摄影班的班长和党支部书记,胡洪盛的“课程表”比许多年轻人都要充实:除了摄影班,他还报了口琴中级班、行书班,同时在潍坊学院老年大学参加了声乐班、书法班、电吹管班和老教授合唱团。“一周七天七节课,每天不是在上课,就是在做作业。”胡洪盛笑着说。
胡洪盛口中的徐老师是老伴徐维新。这几天,徐维新正在准备即将到来的潍坊春晚演出,没课的时候就在家对着情景合唱谱反复打磨。徐维新从小喜欢舞蹈,年轻时作为文艺骨干被招入汽运公司宣传队跳舞,之后还教了十多年的舞蹈。退休后,她报了老年大学的舞蹈班。
像那个年代的大多数夫妻一样,胡洪盛和徐维新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,经人介绍认识后,顺理成章地步入婚姻。“结婚前,我俩没逛过一次街、没逛过一次公园。”徐维新说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东风大街上,百货大楼的橱窗货品琳琅满目,人民公园里杨柳依依,但他俩从未像现在的恋人那样约会、散步。
“他整天扑在工作上,那时候我最怕的就是孩子生病,深更半夜抱着孩子跑医院,一个人没白没黑地陪床照看。现在想起来似乎也没觉得苦,这就是生活。”徐维新摩挲着茶杯,记忆将她拉回那些不眠之夜。说这话时,徐维新望向丈夫,语气里没有半句埋怨。
“那时候大家都在搞生产,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呢!”胡洪盛说,他当时在潍坊动力机厂工作,因为踏实肯干,被领导称赞为“小黄牛”。他经常加班加点,记不清有多少个除夕夜都是在单位度过的。后来,他转到潍坊学院从事行政工作,更是将全部心思都用在工作上。
“后来老同学说我,‘老公有出息,儿子也成才,你这辈子值了!’我这才被点醒,这些年也算是没白付出。”徐维新说。风轻云淡里,那些年的疲惫与委屈,都化作岁月里的回甘。
“现在终于可以好好补偿我们自己了。”胡洪盛说,如果说前半生是奉献的篇章,那么退休后的日子,就是他们为自我书写的精彩续集。如今,这对七旬夫妻把日子过成了诗,恰似追寻艺术与爱情的少年,他们将前半生错过的爱好、愿望一一追回,默默实现。
痴迷诗词的胡洪盛经常为一首诗反复打磨,有时候半夜来了灵感,一个激灵坐起,赶紧在手机上记下来。看到自己写的诗词文章多次在报纸、诗刊上发表,尤其是去年被发展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,他更是动力满满;从对光影构图一窍不通,到拉上老伴当模特、拍摄的作品屡次获奖,他通过镜头记录和展现潍坊之美。徐维新在老年大学学朗诵,还身兼舞蹈研修班的督学,同样一天都不得闲。虽然日程排得满满当当,但他们不再是被生活推着走的夫妻,而是相互鼓励、彼此赞赏、携手追逐快乐的“老同学”。
诗书养性,歌舞怡情;眼中有美,处处皆美——大概,这就是重新养育自己的最好方式,也是这对夫妻“以文养老”的最佳注解。
新派融媒体记者:陆菁菁/文图
编辑:陈晓芳 孙锦 李丽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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